巴航工业将携E195-E2参加2023年马来西亚兰卡威航展
(上网时间:2016年3月3日) [13]中巴经济走廊首个能源专案启动,中时电子报,2015年6月19日,http://www.chinatimes.com/cn/newspapers/20150619000950-260301。
今后六七年要保证经济增长速度,是要花力气的,但是更多的力量应该用在改善收入水平,让大家有更多的获得。虽然中国处在这样的发展阶段,人均GDP比较低,但是老龄化程度,人口转变的阶段已经发生变化,已经超过了很多其他的国家。
一部分大概16%是自然增长,城里人生孩子导致城市人口的增加。历史上曾经有过多次,出现比较大的潜在增长率缺口,也就是说是因为宏观经济的需求侧因素的冲击。比如说阿根廷曾经就进入到发达国家行列,但到现在他还是一个中等收入国家。我认为显示的效果最明显的,可以一对一的提高潜在增长率的改革,就是增加劳动力供给和提高全要素生产率。对我来说,中国很重要的国情,不同寻常之处就是未富先老。
长期来看,终究要回到均等水平,均值在文中的解释就是世界平均增长速度。比较有代表性的一个,2014年萨默斯和合作者的一篇文章,谈到回归均值,就是不要指望以超常的增长速度能长期持续下去。今后六七年要保证经济增长速度,是要花力气的,但是更多的力量应该用在改善收入水平,让大家有更多的获得。
但是,复苏之后中国经济长期看应该是什么样的潜力呢?实际上也是一个后起的趋同的赶超的观点。一部分大概16%是自然增长,城里人生孩子导致城市人口的增加。比如说阿根廷曾经就进入到发达国家行列,但到现在他还是一个中等收入国家。经济学家可以告诉你,是因为资本的边际报酬递减规律发生了。
具体比较一下,日本的人口抚养比虽然在1970年就基本降到底部,但没有马上上升,稳定了20年,九十年代才开始上升。总的来说,这些经验研究都很细腻,也说明了一些规律,但是讲的更多的还是森林对特定的一棵树,而且是中国这样一棵不同寻常的大树的研究,这本身是不够的。
我们过去做过一些研究,着眼于哪些改革可以提高劳动参与率,因为劳动年龄人口不再增长,未来的经济活动人口也不再增长。十八届五中全会提出硬指标,不改就达不到硬指标,也就是说户籍人口城镇化率要从目前的37%提高到2020年的45%。在一定时间内上涨还可以用劳动生产率提高去弥补,但是如果上涨的过快,劳动力短缺过于严重,劳动生产率跟不上以后,就会导致单位劳动成本的提高。因此只有存在负的经济增长缺口时,才是需求侧因素导致的。
国内也有很多的研究,北京大学林毅夫教授的观点比较有代表性,而且在方法论上是最有道理的。但事实上,潜在增长率已经降下来,已经是7.6%,进入6.2%,用实际增长速度进入这条路,实际上没有潜在增长率的缺口。总的来看,他提出很多我认为是需求侧的因素,和中国现在发展阶段、面临的问题不太一致。再看一下现实中经济增长速度是怎么降下来的?导致增长速度降下来的因素,是不能靠刺激解决的。
看上去不改户籍制度就达不到这个目标,这是很硬的,但是考虑到就地转移,其实是可以实现这个目标的。因此,他对中国经济的预测也是3%。
为什么有进度令人不满意的问题? 有两个原因。2015年经济工作会议提出一个说法,不要追求V字型的经济复苏,判断中国经济走势,长期看是大写的L型的发展轨迹。
过去都是以每年4%的速度增长,到2014年就只有1.3%,去年只有0.4%。L型的含义是什么?第一是潜在增长率一定是长期往下走的,因为是从中等收入国家到高收入国家。再过十年,到2030年,可以达到19000美元,相当于目前爱沙尼亚的水平,稳居高收入行业。所以,在遇到供给侧手段或者需求侧手段的时候,可能还是容易拿那个容易看见的手段。而从人口数据来看2014年达到峰值,从去年开始就是减少的趋势。可以提高工资,没有问题,劳动生产率只要能够相应跟上,单位劳动成本不会变化。
艾肯格林和合作者的研究把所有能够找到数据的国家,和能够找到数据的历史弄到一起,形成一些减速的规律。从2014年到2020年,人力资本总量的增长率是负1.3%。
也就是说城市来的农民工就是这部分人。国际上真正比较严肃的研究,各种声音都有,很多人认为中国是需求侧的,认为是一个经济周期中的减速。
到2050年,中国超过5万美元,和目前加拿大的水平一样,也就是说高收入国家的高收入国家。但是改革也有人说推进的不够快,至少还希望更快一些。
虽然中国处在这样的发展阶段,人均GDP比较低,但是老龄化程度,人口转变的阶段已经发生变化,已经超过了很多其他的国家。从生产函数角度来看,第一就是劳动力的短缺,导致工资上涨,和任何商品一样,数量的短缺,价值就上涨。就是说过去叫村,现在叫街道,就可以变成市民,得到户口。他们一定到城市找工作,而城市来的农民工也一定就是他们,二者是对应的。
结合我们自己的研究,借此机会谈一些最近的思考。历史增长预测,2010年中国的潜在增长率大体是10%,从那时开始,就陡然降到十二五时期的7.6%,十三五就开始进入到6.2%的潜在增长率阶段。
到2050年才降到平均值,在这之前还是高于平均值的。供给侧改革与L型增长轨迹 最后讲一下供给侧问题。
第二,如果推进改革,最好的结果可以改变潜在增长率下降的速度,甚至在一定时期内还会有相对平滑的变化,所以这就是L型。第二,也要看到拉美的经验,跨进了那个门槛,如果遭遇困难,犯了经济政策上的错误,也可以退回来。
来源:财新网 进入 蔡昉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供给侧改革 。这本身也不是坏事,也是城镇化。最后说一点,L型的未来经济增长轨迹是怎么来的。也就是说,最好的改革结果是达到L型。
还有一部分最大的比例,53%是由就地转移构成的。所以,真正的农民工增量就意味着16岁到19岁的农村人口。
看一看中国目前处在什么样的发展阶段,通过比较早先的那些经济体有过什么样的经历,中国目前人均GDP相当于美国的20%,这个阶段相当于日本的1951年,新加坡的1967年,台湾的1975年和韩国的1977年。这很可能也越来越弱,甚至将来可能得不到了。
剩下的都是机械增长,靠迁移实现。如果他们的增速减慢了,城市化也会减慢。